庚寅年五月隐于蓉郊

2019-09-13 13:31

  蓉西温江,道路畅达,市肆繁华,草木修洁,景致殊胜,比之诸县,首屈一指。盖此地天之垂怜,地利人和,学府既甚,礼之兴矣。儿女风物,俱之佳矣。
  余出庠既久,修礼研学甚殆,时有愧矣。寻得财经学府坐落城郊,心慕其名,窃以为傍居其侧一沐其风。适逢择业踌躇,诸烦杂陈,心魔尤甚,遂别家舍友至此扯旗置店,糊口度日。
  匆匆已两月,远离城肆繁华,既不见俗欲纷呈,亦不闻喧嚣吵嚷,心绪渐趋宁定。
  店前有荒地,忽忽数亩余,野草葱郁,高有丈余。荒地彼端,高墙修木,粉墙黛瓦,是为澄园。未有涉足,心向往之。
  是夜,月如柳眉,斜挂西天,星斗稀疏,忽闪忽明。徐风轻送,凉意习习。虫鸣蛙噪,不肯稍停。神思既远,心下大定。
  正值芳华,常为建功立业及儿女私情所累。实则,世人多所烦恼,皆由于此。余亦不免于俗。然常窃思之,吾必于众生不同,心似天高,究是命途颠簸。然则该当入世,亦或深修大隐,常相矛盾。
  彼一时壮怀激烈,深夜扪心自问,实欲远离人世,修得无上智慧。男女情爱是为此间大阻。
  情之何物,无色无形,然摄人心魂,沾之则休矣。世人多有欲窥其本之辈,然清醒人皆苦痛,糊涂辈常喜乐。醉之,甚好。余不自量力,欲勘之究,终是愤恨而致伤痛不已。连月情思翻涌,忽而大喜忽而大悲,便似练武之辈走火入魔,状甚凶险,堪堪且毙。幸之甚矣,再读《神雕》,撞胸击肺,似有所悟,未明所以,则心魔妄念便如渠有所导,潮入归墟,引至去处,始归平静。数日,不喜不怒,不燥不欲,是为彻也。天可见怜,数年魔障,一朝得脱。然余毒未尽,尚需阿,
  噫嘻,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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