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哭,镇外笑

2022-11-15 18:53

  城内哭,镇外笑
  第一章:囚禁小镇的悲伤
  小镇刮的风总是比外面的冷,永远都想是在昭示着人心中潜藏的鬼,就怕是有无数匿名的人怕被别人忘记总在提醒别人想起自己。而那些人就算是至亲之人何尝没察觉在留恋,再徘徊,十年就能够让所有人知道分离对任何人来说都不会冤枉,有那么多人又在义无反顾的继续别人提心吊胆的渡过的日子,错过的事。会不会真的有这样的办法能够把过去的业障都燃烧,不管还得居住这里多久。
  这里的白天和黑夜都没差,位于城中村的地界,虽然离市中心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却是很少有外人到来的一块格格不入存在于霓虹笼罩城市中的村庄。或许是因为卡斯特地貌带给小镇的神秘,到达小镇的路需要经过蜿蜒盘踞的柏油公路,路的两旁张着整齐高大的梧桐树,山风吹脱了树皮形状狰狞,茂密的手掌样的树叶遮住了整条能够让两辆大客车并排通过的路,只印出斑驳阳光穿透过树叶的影,五指分明。耳边听得最多的是山风的呼啸,就像是没落被埋葬在公路下王朝的冤魂不停的哭嚣,树叶层层叠叠的风一吹更加用力的摩擦对方,更加用力的交融,这是一块存在于贵阳这座林城最常见的小镇,一块就算是名字都有着无数猜想的地方。
  小镇都是独户独栋的贴着白色花纹瓷砖的小楼,不远有着妇女谈笑,孩童在门沿双手不停在地上打转,只想要揪住那些蚂蚁和邻居家的小孩扮成母亲做饭给父亲吃的过家家游戏,几个男孩也还是玩的不亦乐乎。这里的房子很多,很多房间都很空,尽管只是红砖房,除了有人居住的房子会有不同的瓷粉较为精致的装扮,也看起来像模像样。小镇像及了一块聚宝盆,四周环绕了高大的山,束缚了中间生活的人,进村的路只有一条,小镇也没有同病相怜的像普通城中村那样的贫瘠,相反有些格外的繁荣,像及了旧清朝自己自主的那样,尽管不用出村子也能够让村里的人过的没有任何忧伤。
  清晨太阳还没有出来的时候露水显得有些密集,当我赶着两只呆鹅和三只鸡妈四个鸭仔去坝子中间一条小河,地上泥泞还很大两边的有我膝盖高的草总把我下裤管的腿冻的有些冰冷。小河把坝子隔开分成居住地和菜地,一边将近百来户人家各色的房子把居住地占到满满当当,而另一边菜田不比北方的水田,都是小块小块的,像及了一块长方形的早茶饼干。可是菜地总的面积却是比居住地大一倍有余,中间却也别树一格的有一栋红砖和白砖混合砌成的一户人家。那里就是我的家,家里也还算大,周围用围墙圈住了三块菜圃,房间靠里面有一个半通间,中间的是堂屋,一张四方的黑色木桌一方贡台,右边是厨房左边是卧室,靠着房子有一间偏房,偏房楼顶是尖尖的西式建筑,房顶正下方是口圆井,估计是这样的建筑在放羊的母亲种地的父亲眼里看上去多半有些前卫了,村里人神神叨叨说着房子的古怪,父母也不敢再把这地归置为居住的地方,井也早就干枯没用了,从上往下看,黑洞洞的,完全看不到头。这样的房间也在母亲用木板堵上井口后用来当做家里养那些牲畜的地方。
  我叫小耀,张小耀,名字是爷爷起的,说是我妈生我的时候没啥感觉,当痛感来时才敢去村里唯一的大夫那里,男大夫动作也利索。我生下来时脐带绕了脖子好多圈,叫做大耀的大夫硬是把我脐带给弄掉,救活了我。家里人很高兴,特别是爷爷,说是这孩子命薄,名字里带个小,跟着大夫叫,往后有福。有福没福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叫做大耀的大夫在我长到8岁的时候听说爱打麻将,欠了别人挺多钱,老婆跟别人跑了,为了躲债跑到广州还是那里打工去了。可爷爷一直认为那人是我的福兴,是他救了我,也没再改过名字了。
  别看我们家这样却也是村上较为幸福的人家,我妈早晨赶着家里的十多头羊顺着小河往小河上游的水库下面的田里去,而我也在上学前起个大早领着我的呆鹅和鸭子跟在妈后面跑,就把鸡和睡懒觉的爸爸留在家里,鸡是早就扑腾了几下就跳出偏房用木板挡住的门口,在菜地里找虫吃了,而爸爸只是翻个身。小镇上的男人都这样,懒是这个地方治不好的病,每天就喝喝小酒,打打麻将,去菜地里摘些菜就够过日子了。这里的男人也都传着一句话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家里的女人和小孩也都不需要男人带给家里多少财富,只要每晚回家同床共眠也就过的算是滋润的日子了。
  贵阳的天气总是变化的很快,前一秒还是阳光大照,下一秒乌云就盘踞了整个天空,气压压得空气中的风吹的紧凑些,整个树的枝叶都在拼命往一个方向拽,像在昭示大事的发生,更像要拽出宁静小镇最大的疮,感觉再有不久大雨就要来埋没这一切。
  小耀,去河里赶上鸭儿回家了,马上要落雨了正在紧密锣鼓的收割着田里张的清油的生菜的妈妈,压了压沉甸甸的背篓,叫上了我往家里赶。
  快到家的路上就听到了警车的鸣笛和人潮涌动吵杂的声音,声音大的有些蹊跷,低飞的燕子昭示着大雨的到来,茫茫的雨雾将才4点的天看上去就雾朦朦的,像及了透着毛玻璃看的世界。
  妈妈赶忙放下扁担牵上我往乌压压的人群里走去,人群唧唧咋咋断断续续的讲着,围绕一间红砖房。我知道哪家,那是宋飞和宋兰的家,也算是我的童年玩伴,姐姐六岁总是带着4岁流鼻涕的妹妹出来和我们玩,村里的孩子都不怎么喜欢她们,总会躲着她们走,大致是因为她们总是穿的破烂些吧。
  妈妈也给我说过,让我少接近她们,别和她们玩,平时妈妈和隔壁金凤阿姨的谈话中也总会听见说什么,两姐妹可怜,有个劳什子的父母还不如啥都没有,父亲前几年是村里出了名的三只手,后来在偷村里高压电线时候被电给电死了。母亲年纪小,听说以前在市中心夜店上班抽烟喝酒不止听说还会吸毒,一来小镇就和小镇上常混的几个恶霸混在一起了,也真亏了那婊子张了副好嘴脸。
  那时候的我那听的懂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看她们俩可怜,偶尔在没人的时候叫上她们两陪我放鸭子,也能有说有笑,说到底我也有将近2个半月没看见她们了,我也没觉得有多稀奇,毕竟她们确实是不招人待见的人,更不敢去问父母和其他人,让他们知道我和她们姐妹一起玩怎么了的啊。
  裘奶奶正在和旁边的王嬢说的起劲,三角形的脸皮肤本就偏黄,牙也有些泛黄,嘴里不停的搅动,飞快的说着什么,像是蛇在吐着蛇信额头上盘踞的皱纹像几条深深的沟壑,眼睛咪咪的看着别人黑黑的眼珠偶尔在眼白里一圈一圈的转动。我总是最怕她的,总觉得每次看到她总没好事,看到他从杨杰家出来杨杰他把就把***给打了,叫骂着烂蹄子这样的话。从豆腐老陈家出来,当晚老陈爷爷就死了,说是被不孝的陈叔叔找了个男人乱搞给气死了。所以我从小对她就没啥好印象,也挺怕她的。
  看到她往妈妈这里走来我就马上躲到妈妈后面生怕和她眼神相对。
  小冯妹,你来了,出大事了你不知道吧!
  啥事啊?裘姨,小宋他们家怎么了怎么那么多人了,警察都来了,该不会是又犯了什么事吧?
  来,我给你说说
  啊!啊!啊!•••还没来得及说,周围一阵阵大叫便传来,每个人都好像看到了什么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空气里渐渐传来丝恶臭,弥漫在着刚被大雨洗刷过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楚,味道一丝都在往人肺里钻,臭的蹊跷,说不出什么味道,不像是排泄物的味道,像••更像••更像是尸体腐烂的气味!
  大家伙都在往两边迅速退开深怕沾染分毫中间的东西,就看见中间四个医生着装的人,分别抬着两个用白布盖着的担架出来,看的出担架上有人,不过看上去很轻,白布盖的显出了轮廓,分明是两个瘦的快于担架底部同样厚度的小孩尸体。
  世界一下子懵了,这是怎么了,难道躺在下面的是和我放过羊的宋飞和她的鼻涕虫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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