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子

三十年前的秋天
日子
因我的疲倦而格外漫长
田野里
沉甸甸的那些晶莹的汗水
映照着天际蔓延开来的秋色
我背一个草筐
镰刀握在手里
我听见山羊的叫唤
我却听不见日子的叫唤
山羊吃草
恶臭的羊圈是它温馨的家园
日子啊
我的明天
它却默默无言
我听不见
我也不知道十年三十年五十年七十年后的明天
我的羊是不是还在羊圈
是不是还在叫唤
我是不是还握着一把镰刀
背着一个草筐
行走在某个秋天
因为什么跋涉在漫长的疲倦
我的日子它真的默默无言
就如同
这三十年后的今天
什么压着我的肩
勒住了我的脚步
迷惑着我的眼
到哪里可以
舒坦地歇歇
喘一喘
我的日子啊
我的明天
我想看看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