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电视的岁月今昔

2019-08-04 01:06

《回忆从前》篇:(19)

我与电视的岁月今昔 文 /习之

彩电对于今天人来说,没有一点的新奇和炫耀,即使每人守着一台彩电看节目,有时也因节目的不合胃口而感到无聊。是的,我也有同感。百十多个频道的智能电视,竟有时不如愿,笔记本电脑和手机的普及和更新换代的迅捷,电视明显没了优势和落伍。

社会的迅猛发展,经济的日益发达,也是由弱到强一步步过来的。作为代表时代发展一个标志的电视,她的今世前生也是如此。但她带给人们的精神食粮的伟绩丰功,我想,是不会忘记的。这不免让我回忆起,与电视一路成长的点滴来。

我的初看电视的年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当然,电视在我国出现的年代更早,我没必要去深入考究。我只记得,电视在我们所在的乡下农村出现,要比电影晚得多。

第一次接触到电视,是沾了附近有个工厂的光。家的附近是一座电池厂,因为厂内的子弟在村子里上学,说有了电视,能在上面看戏看电影,很觉好奇。

知道厂子是晚上放电视,只允许厂子自己人看,怎么办?为了一睹新奇,可为千方百计,有时下午放学随厂内的同学提前进去,有时晚上偷偷的爬墙进去。电视是在两间大的屋里播放的,里面挤满了人,坐着的,站着的。早去,可挤上一个站位,若去晚了,只能扒着外面的窗户往里看。

初次看,以为是在玻璃幕上放的小电影,倒是很是兴奋。但影像模糊,声音不清,也不
知道演得是什么,除了图像就是闪出的“雪花”。即使这样,还是你挣我夺,登墙爬窗的看到电视结束。,毕竟第一次看到了这种形式的“电影”。其后去过多次,都是在这样的情景下看的,只有一次看的算是清楚,演的是“沙家浜”,因为看过电影,知道上面的新四军指导员是“郭建光”。

后来知道,初次看到的,是12吋的飞跃牌黑白电视机。

后来,厂子的电视亭放了,是嫌人员混乱,还是又挪地方了,不得而知。从此,村子里人再没进去看电视。倒是村西六七里地远的,一个驻扎部队的营房,开始在大院里演电视了。虽然让进去看,人多的和看电影时差不多,况且也是12英寸的电视,只有垫起脚或站在凳子上才能模糊看见点,记得印象最深的电视画面,便是一伙人高喊着“造反有理”,除此之外,已经没有一点印象了。

由于部队那地方,实在人多看不清,路又远,看了几次就没再去。但好像时间不长,过了几年村子里也买了电视,是14英寸的熊猫牌黑白电视,记得当年演得最火的便是《霍元甲》了。

全村老少早早吃了晚饭,就去村委大院里占地方,村里安排专人负责露天放电视,场面隆重热闹。那时印象最深的电视节目,便是《霍元甲》《少林寺》了,这是哪个年代,男女老少都喜爱的节目。

这大概已到了上世纪的八十年代初,村子里放了不到两年的电视,就停止了。因为改革开放已经过去几年了,那时富裕起来的几十户人家都买了黑白电视,村民们都到有电视的邻居家里去看,省了路,又看的清,主家也是乐意的,既显的场面有摆了阔气。

到了八十年代中期,彩电开始进入农村少数家庭。那时的我已参加了工作,等老家父母有了电视时,村子里几乎家家都有了。买得比较晚,还是通过关系,买到了一台14吋的熊猫牌黑白电视机。

从此,周末回家,能和父母一块看电视了。城里大概彩电已是比较普遍了,但黑白电视还没有淘汰。八十年代末,工作几年后的我,因结婚也凑钱买了个十八英寸的青岛牌大彩电,有了自己的小家,和属于自己居住的三间公房,那时,很觉满足自豪。下班之后,没事就围着电视机看节目,特别是每年一度的春晚,那是全家必看的。

到了九十年代,农村城市已经普及电视,农村还有少量的黑白电视,电视的档次也拉开了距离,大屏幕电视进入部分家庭。KTV,麦克风,开始在宾馆饭店,也风靡一时,老的少的,酒后都想喉两嗓子。

新世纪,日新月异。电脑手机的出现与普及,以及更新换代的迅速,人们逐渐成了“低头族”,除了天上“飞”时,不让玩手机,地球的任何空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玩手机的“低头族”。电视,已经不是人们精神生活的唯一,除了中老年人饭后看些新闻,电视几乎成了家里的占地方的摆设。

我除了新闻也很少看有线电视了,也许是现在的电视节目的商业气息浓些,再就是适合自己可看的节目很少。自从孩子今年给更换成小米电视,可自动遥控找台后,我又迷上了电视。我每天晚上看的最多的节目,一是纪录片中的传奇故事类,二是金牌调解类节目。

从初次接触电视,到现在的电脑手机大数据时代,这几十年来,一直与电视相伴一路走来,电视给我们带来了无尽精神的享受和快乐。电视会有淘汰的那一天么?我说不准,但没淘汰前,我依然享受我的电视和我爱的节目。

二0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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